着,最后落到她的红上,亲得兰犹如电一般,大脑都几乎要失控了。
成刚一边亲吻着,一边解她的衣服。兰下意识地推拒,但哪里能挡住成刚的手呢?除去外衣,里面是老式的内衣,非常朴素,成刚也不细看,不停蹄,不一会儿,兰就一丝不挂了。
成刚放开她的嘴,仔细一看,不禁神魂飘。但见玉匀称,双,两颗樱桃格外红。笔直的双间,圆的小腹下,是一片茂密的芳草,使人不得不想像其中的风景。
成刚用手分开她的大,认真观察那一“奇观”只见两片粉的若隐若现,上面早已珠盈盈了。衬着兰的、小腹、双、脸,真是绝的艺术。
成刚两放光,夸:“你真好看,我要被你迷死了。”
兰听到他的话,羞得将并上,目都不敢睁开。
成刚呼加重,伏下,用嘴叼住一粒了起来,一手还握住另一只得意地抓着。兰哪受过这般挑逗呀,忍不住啊啊地声,细腰轻扭着,展现着动情时的风采。
为了公平起见,成刚又吃起另一只。一只手缓缓而下,竟梳理起柔的绒,稍后便来到,在那里搓着、着、着,得兰个不止,将成刚的手都了。
兰叫着:“成大哥,我好怕你呀。我都了,真丢人。”
成刚抬起,笑:“不要怕我,我会让你快乐的。不丢人,那是你迷人。”
说着话,大嘴上栘,吻住兰的红。嘴一被吻,兰叫不声,只能用鼻哼哼声。不一会儿,成刚将伸兰的嘴里,品尝着她香的滋味。那只手又到下面作恶,往里探着、抠着,使兰的得更多。
成刚觉得差不多了,爬起来,将全脱个光。兰一睁,见到成刚下那支支楞楞的大,吓了一,连忙又闭上。
成刚重新趴在兰上,轻声说:“兰,我要你当我的女人,你愿意吗?”
兰回答:“咱们已经这样了,我就是去说咱们是清白的,又有谁相信呢?”
成刚在她的耳边说:“相信我,我是真心喜你的。”
说着,将向前着。兰到那东西好,好,好可怕。
成刚提醒:“我要去了,你要忍着呀。”
说罢,把住,向去。一,兰便不适地啊一声,似乎要向后缩。成刚哪里肯放她,使劲向里一冲,便了。这一下疼得兰都要哭了来,像被刀刺去一样,她叫:“成大哥,我好疼呀。”
说着,双臂搂住成刚的腰,不让他动。
成刚安:“别怕,别怕,忍忍就好了。”
说着话,又吻住她的,双手各握一,随心所地玩了起来。经过好一阵,兰的疼渐小,成刚这才缓缓而,将到底,女之也随之消失。在失的一瞬间,兰觉得好迷惘,也说不清这是对还是错。成刚则是大为兴奋,因为自己占有了一个纯洁的姑娘,而的被的包着,在柔的心上,真是说不的快。
成刚停了下来,望着泪朦胧的兰,说:“咱们成功一半了,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,只是你还没有尝到男女的滋味。”
兰目半开,哼:“想不到这事是这么痛苦呀。”
成刚解释:“一回是这样的,以后就不会了,会越来越舒服的。你以后就会明白了。”
说着,试探地缓缓动,只见兰随着他动作眉一皱一皱,成刚倒舒服的,看来兰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。
成刚又了一会儿,兰才品滋味来。她不再呼痛,而是发令人疯狂的狼哼来。成刚知可以了,便加大力度,加快速度,将小得扑滋扑滋直响,翻翻,兰的狼哼也变为狼叫。
成刚一边兴致地着,一边低声问:“兰,你舒服没有?”
双手同时搓她的,大指还捻动她的,她的给他得胀了起来。